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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的秋末,办公室角落的铁皮柜里压着一沓褪了色的打印纸,是当年第一单品牌策划的最终稿——边缘沾着半干的咖啡渍,还有设计师用铅笔标红的改痕,那时候团队只有三个人,一台针式打印机,连彩色墨盒都要凑钱买。
那单是攀枝花本地一家做农产品的小作坊,老板攥着皱巴巴的预算找上门,说要“能让人记住的名字和招牌”。我们改了七版方案,最后敲定的名字带着本地山野的气息,老板攥着打印好的样稿,在办公室的水泥台阶上坐了半小时,说“这是我家东西第一次被人当回事”。
后来的十年里,我们没接过快单,哪怕客户催得急,也要守住改稿的底线。有次给另一家本地客户做品牌策划,客户要求一周出稿,我们的设计师熬了两个通宵,改到第八版才敲定——每一个字体的间距、每一处色彩的明度,都翻了十几版印刷样对比,就怕落地后走样。
现在的团队早已不是当年的三人小组,坐班设计师的数量超过两百位,每个人都有十年以上的品牌策划经验,办公室的彩色打印机换成了四台高速机,但改稿的铅笔和咖啡渍,还是和当年一样。
我们的出品从不是纸上谈兵,和代采供应商的合作一直坚持货到付款,就是怕客户在落地环节有风险,哪怕流程要多走三天,也要把主动权交到客户手里。
算下来,二十年间我们服务的客户超过七千多家,其中有近三成是老客户回头转介绍——不是因为我们做得快,是因为每次都把客户的品牌当自己的来磨。
昨晚十点半,办公室还亮着两盏灯,两个年轻的设计师对着电脑改方案,屏幕上的改痕和二十年前那沓褪了色的打样纸,像隔了二十年的接力,还在好好往下传。